序 (一)義人之路 十六字令·歸(三首) 卜算子·神權 江南春·天光護心(二首) 阮郎歸·夜安 桂殿秋·晨禱 清平樂·幽夜悲思 醉花陰·審世辭 如夢令·仰天 漁家傲·天道長明 蝶戀花·正邪終斷 浣溪沙·亂世見天顏 如夢令·七煉純言 陽關曲·長夜將曉 憶王孫·世路將傾 點絳唇·聖所之門 點絳唇·主為我業 菩薩蠻·求鑒我心 滿江紅·雷霆磐石 憶秦娥·天語 相見歡·戰前禱 漁歌子·凱歌 憶秦娥·仰天問 相見歡·牧歌 憶江南·榮耀之門 採桑子·求道 天仙子·自白詞 相見歡·等候 如夢令·垂聽 清平樂·天威 清平樂·復歌 點絳唇·困裡交託 浣溪沙·悔改之福 阮郎歸·歡心頌主德 破陣子·頌恩求善 點絳唇·天判 水調歌頭·慈光永照 破陣子·勿羨浮榮 清平樂·孤省 採桑子·一念觀生 定風波·救光曲 卜算子·病榻孤懷 (二)渴慕之心 醉花陰·渴慕清源 滿庭芳·聖山歸望 八聲甘州·聖民哀歌 鵲橋仙·君王婚禮頌 蝶戀花·避難所 水調歌頭·萬國稱頌 臨江仙·錫安永固 虞美人·生死何常 念奴嬌·審判之主 聲聲慢·悔罪詞 江城子·惡人終敗 踏莎行·守道觀心 卜算子·危中仰光 八聲甘州·城中哀禱 蝶戀花·暗夜不懼 醉花陰·天光曲 滿江紅·斥惡伸冤 臨江仙·危城求庇 水龍吟·旌旗再立 憶江南·永居帳幕 卜算子·莫倚浮名 望海潮·曠野慕主 一剪梅·誅暗 訴衷情·春澤吟 蝶戀花·恩路長歌 憶江南·地暖春豐 賀新郎·天行勝歌 臨江仙·呼主於深水 卜算子·危呼 定風波·終生所倚 滿江紅·普世同春 (三)信仰之問 水調歌頭·聖所悟道 青玉案·國殤 滿江紅·天斷 念奴嬌·聖城威 雨霖鈴·天路深幽 水調歌頭·守約辭 滿江紅·荒煙泣 定風波·光復河山 菩薩蠻·清角初鳴 定風波·天衡 賀新郎·禦敵歌 青玉案·向神居 八聲甘州·復平曲 水龍吟·一心向主 臨江仙·錫安頌 八聲甘州·暗夜無聲 漁家傲·永約之光 (四)神為君王 阮郎歸·永居 桂殿秋·永庇所(二首) 定風波·晨光在殿 水調歌頭·聖王高座 十六字令三首 望海潮·山海同歌 江城子·萬邦頌主 漁家傲·聖主之光 憶秦娥·主臨世 鵲橋仙·聖主高立 虞美人·虔心敬主 虞美人·正念 卜算子·憐憫呼求(二首) 蝶戀花·心頌慈恩 如夢令三首 浣溪沙·信實與奇跡 菩薩蠻二首 (五)讚美之歌 南鄉子三首 天仙子·永勝之歌 破陣子·訴冤望主 鷓鴣天·右座 相見歡·觀道 破陣子·義輝在暗 相見歡·天光無盡 憶秦娥·穹海肅 水調歌頭·獨仰真光 鷓鴣天·穹恩默頌 浣溪沙·永頌穹光 滿江紅·房角之石 念奴嬌·律光長守 清平樂·遠居歎 臨江仙·舉目青山外 望海潮·聖城祈平 卜算子·仰望 卜算子·磐石安心 臨江仙·山河在望 臨江仙·淚盡禾生 卜算子·非主誰成 清平樂·家門有福 破陣子·受苦不折 卜算子·深處呼光 點絳唇·太虛守靜 水調歌頭·錫山長守 浣溪沙·和氣同春 點絳唇·夜祝 雨霖鈴·真光長在 揚州慢·慈愛長存 破陣子·河畔悲歌 破陣子·稱謝萬邦 揚州慢·鑒察無遺 揚州慢·義路天明 卜算子·守心祈夜 聲聲慢·洞中哀禱 雨霖鈴·望道求恩 破陣子·聖手破敵 賀新郎·天頌孤光 水調歌頭·至高永贊 聲聲慢·寒川頌恩 如夢令·萬籟同頌(三首) 滿江紅·凱歌萬里 水調歌頭·聖殿讚歌 餘音小記 跋 寫作說明 關於从卜
在漫長的人類詩歌傳統中,禱告與抒情從未彼此分離。真正的詩,往往生於逼迫處境之中;真正的禱告,也常以詩的形式抵達內心最深的層面。作為《聖經》詩歌核心的《詩篇》,既是信仰歷史的回聲,也是個體靈魂的獨白。它穿越王朝興替與流亡苦難,在讚美與哀歌之間鋪陳出一條屬靈的道路:從困頓走向信靠,從疑問走向安穩,從呼喊走向頌贊。
與此同時,宋詞在中國文學史上所呈現的,是另一種高度凝練而富於音樂性的詩性表達。它以格律為秩序,以意象為橋樑,使情感在有限篇幅中獲得層層遞進的空間。無論婉約之深曲,抑或豪放之縱橫,皆以節奏承載精神,以聲調組織情緒。若說《詩篇》以平行句式構築禱告的結構,宋詞則以音律與頓挫塑造情感的呼吸。二者雖源流各異,卻同樣追問人如何在動盪與有限之中,尋得與永恆對話的可能。
本書的寫作,正是在這兩種詩性傳統之間展開的一次嘗試。它並非經文的翻譯,也非神學的注疏,而是在細讀每一篇《詩篇》主旨之後,以宋詞的形式予以回應。詞牌的選擇,並不只為形式之整齊,而是力求在聲律與情境之間建立對應:當經文高昂宣告時,以開闊節奏承載其張力;當詩人低回歎息時,以含蓄語調保留其沉潛。如此,使閱讀不止於理解,更成為再創造;使默想不止於靜思,更化為可吟可誦的篇章。
在這一過程中,格律既是限制,也是引導。它迫使表達趨於凝練,使主題愈加清晰;也使情緒在節奏的分行中獲得秩序。刪繁就簡之間,《詩篇》的精神被提煉為意象與旋律;反復推敲之間,信仰的經驗轉化為語言的形態。寫作因而成為一種操練——在字句的斟酌中校正理解,在節奏的鋪陳中深化體悟。
此種跨文化的表達,並非意在混融傳統,而是在尊重各自精神內核的前提下,尋找可能的對話空間。古老的希伯來詩歌與漢語的詞體形式,在此並置而不相互消解;它們各自保有歷史的重量,同時在新的語境中彼此映照。倘若讀者在吟誦之間,既能聽見《詩篇》的原初心跳,也能感受到宋詞的聲律迴響,那麼這種交匯便已具備意義。
【作者簡介】
趙耀,主內弟兄,筆名从卜(僕人之意),70後,在中國大陸生活了40年,現定居美國。 自2014年開始填詞,最初是遊記,21年受洗後開始用宋詞體寫靈修筆記,這本《詩篇宋韻》是經過5年多的持續寫作完成的第一部作品。